这是老祁厂长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相信杨巡是第一个人,但绝不是最后一个人。别的不说,我们厂里跑业务的那些人,常年在外活动,见了世面,开了眼界,一个个都是野心勃勃。堵不如疏,人民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横加阻拦。
没再多说,王言转而进了厂里……
说话间,他又从包里拿出了纸笔,写起了条子。
“啊对,虞山卿。他怎么上去的?”
“你别惹事儿。”宋运萍轻轻的拍着王言。
在农村结不了婚的,进了厂就都能结婚了,赚的多还安稳。同时厂内的人事部门,会和县里的民政部门,时常的组织适龄的男女进行联谊活动。结了婚就要生孩子,就要换大房子。
王言点了点头,并没什么意外,杨巡是有冒险、挑战精神的。
大学生们对他也不陌生,去年的时候他毕竟来走了一圈,逛了北京所有排的上号的大学,不论文理,不论医科、法律,他全都去人家的大学,因为晋陵什么专业都缺。
众人又议论一会儿,渐渐的没了声音,都看向了王言。
“我能不管吗。”王言吃着菜,问小舅子,“那个虞……”
王言听了一圈,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老厂长老成持重,福利、退休金就暂定平均数的十分之一,等到我们彻底的做好全县的安置工作以后再行实施。小刘,这件事做好记录,排到我们待处理的事务里。”最角落的刘姓年轻人应了声,这是厂务办公室的书记员,专门做会议整理、记录。
王言和宋运萍离家往京,第一站自然是安云。又是火车站附近的国营饭店,三人坐在一桌吃吃喝喝。
厂内的员工那么多,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照顾不到的困难。他又没有高高在上的自绝于人民,每天工作的时候,各个厂里溜达着视察的时候,了解情况,顺便就开条子给办了。
所以这边王言亲自招了人,同来的人就直接登记、对接,准备送人去晋陵。这些人就是专门配合王言,对接这些不走分配,而是自主择业的大学生们的。
还是把王言这么大一个晋陵集团的掌舵人当猴呢。
王言这一次出来,是带了团队的,有一些人更是因为不好买票,提前出发去到了北京。
这个我们还要研究、讨论一下,才能做决定。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你的户口在晋陵,那么晋陵就不会饿死任何一个人。需要讨论的,只是到底如何确定待遇的问题而已,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事实也确实如此,等三人吃过了饭,乘着公交去到了安云大学之后,宋运辉才回去宿舍,室友就跟他说了这个好消息。
所以人们讨论起了关于这部分人的福利待遇问题。
其实这种条子并不稀奇,王言天天开。
宋运辉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郁气:“没要我。”
“算了,姐夫。”宋运辉长出了一口气,他说,“你要真给上级打报告,我们学校的领导全都得吃瓜落,犯不上。”
同时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来年的目标与安排。
至于你说的全校领导吃瓜落,这是他们要负的领导责任。你以为当领导是干什么的?不能办事儿,不能顶事儿,还管不住事儿,那就别碍事儿,趁早腾位置,让有能力的人上来。而不是看起来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很无辜,就没有这一说。”
只能是绝症试着救一救,但不能长久吊命,开支太大,厂里掏不起这个钱。老年的慢性病这倒是小问题,都是打针、吃药、调理就可以稳住的。余下的感冒发烧,断手断脚骨折之类的毛病,县里已经有条件诊断、手术治疗了。
徐书记当然是没有二话的,表示挂了电话就联系,马上就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