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杨巡的情况,又讲了以前争论的是否允许外来人口在本地开店的问题。
总的来说,就是生产事故引发的问题,县医院基本都能解决,但是其他病症,县里的医疗条件就差了一些,赶上了流感高发的时候,王言都得去冲冲人手。主要还是保障生产为主,但还在不断的进步……
“你别灰心,你姐夫不是说咱们县的徐书记就是从金州化工出来的?”宋运萍安慰着亲弟弟,目光却是看着自家男人。
甚至现在已经有些人家提前过了年,因为机器不能停的原因,已经提前开始串休,一直串到过了十五以后,才算能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
“跟你们学校相关的负责人关系好呗,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宋运萍看着傻呼呼的亲弟,有些无奈。
“是你没理,有理你都敢跟我拍桌子。这里面事儿多着呢,你就学去吧。你们吃着,我这就去给徐书记打电话,今天就把你这事儿给定了。”
就这一张小小的条子,便可以让杨巡分到七十平的房子,可以让他全家人进城,让他母亲有工作,让他可以无负担的出去闯荡……
“虞山卿。”
“好,那咱们的会议正式开始,聊一聊来年的工作计划……”
直到了过年的前两天,宋运萍才回到晋陵。又是一年多没有回家,对于县城快速变化惊叹万分,又夸着王言的能耐。
……
职工们能休息,领导们不能。他们也就过年休一天,但这天也要安排值班的领导在岗,过年时候也不能松懈了安全管理,这时候因为人心浮动,工作懈怠,真是事故高发。
宋运萍嗔道:“这还不是惹事儿呢?”
被王言骂过的老李率先说道:“我的意思,给肯定是要给,只要户籍是在我们县的,都要给。毕竟我们是全民所有,以后县里的所有人都要分配厂里的生产所得,他们哪怕离开了,也是县里的一份子,那就该分。
“跟咱们厂最低标准的退休金一样?”
“同意!”
再说那些违法犯罪破坏集体的,我们都给他们一口饭吃,何况是这些人呢?咱们晋陵人,总有一些是要走出去见见世面的。以后他们发展的好了,有良心的也会回馈我们集体嘛。”
“哎,对,厂长,啊不对,姐夫,就是这个事儿,你太厉害了!”
“思想觉悟太低。”王言好像一脸的嫌弃样子,“你当我是替你公报私仇呢?你错了,大错特错!我是侧面帮助你们学校揪出破坏教育大计的害群之马。我这报告打上去,不用一个月,谁给你那个同学开的绿灯,谁就得下去。
杨巡一直目送着王言的身影消失,这才拿着王言给写的条子看了起来。
“明年是关键的一年,甚至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一年,我们全面开工投产,农村人口蜂拥进城,同时还有一千多名大学生到位,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重大的挑战。
而晋陵那边也做好了接待大学生入职的准备,绝对让大学生们舒心。
这是造纸厂生产装订的,上面印了晋陵集团的字样,分了事由、经办人、审批人等等,为的是工作留痕,这张条子,也会放在档案室里,方便查证,责任到人。
“估计你年后就走了吧,趁着年前还没放假呢,拿着条子去换房子吧,把你母亲他们都接过来,工作的事儿也定了。”
结果不会辜负苦心人,在王言的努力之下,他在北京又忽悠了许多大学生,算上安云大学和工学院,他一共招了五百一十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