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落下。
李修文闷哼一声,背上火辣辣地疼。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
打完,护卫收起鞭子,丢给李修文一只跟石头一样硬的馒头,提着油灯走了。
矿底重新陷入黑暗。
李修文靠着石壁,摸了一把后背。
湿的,黏的,热的,血流了不少。
黑暗中,老鬼的声音传来:“疼吗?”
李修文咬了一口馒头,没吭声。
“疼就对了。”老鬼嘿嘿一笑,“第一天挨五鞭,第二天挨五鞭,第三天挨五鞭,挨着挨着,就不疼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你得快点学会挖五块。
不然,挨着挨着,人就没了,就跟那堆东西一样,狗都不啃。”
李修文闭上眼睛。
第二天,李修文挖了四块。
鞭五。
第三天,四块。
鞭五。
第四天,三块。
老鬼皱眉了。
“你今天怎么了?”
李修文没回答。
他盯着石壁上的一块灵石。
那块灵石颜色比其他浅,几乎透明,嵌在一条细窄的矿道深处,离地一丈多高。
老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像猜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脸色一变。
“别碰那个。”
“为什么?”
“那是灵石母脉的末梢,”老鬼压低声音,“挖了它,整条矿道都得塌,我们都得死。”
李修文收回了目光。
第五天,他挖了四块。
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