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头上,而是从袖中掉的,虞莹蕾又吵着要见我,那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用袖中的簪子伺机杀我。加上她头上簪子不曾缺少,届时以此脱身。”黎语颜笑了,“虞莹蕾是太过阴狠,还是愚笨得过分?”
想在镇北王府杀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听到自家郡主的分析,妙竹心有余悸:“幸好没同意她见郡主。”
夜翊珩开口:“既存了杀人之心,一次不成,必有后招。颜颜,防着她些。”
黎语颜颔首:“殿下放心。”
“要我派几人给你用么?”夜翊珩问。
黎语颜摇首:“不用,有大哥在,府中也有人,殿下宽心便是。”
妙竹拿着金簪,不安地问:“郡主,那这金簪怎么处理?”
“虞莹蕾若还有下招,这金簪自然要‘还’给她。”黎语颜语态平稳道,“你先收着。”
“是!”妙竹点头。
用完早膳,看黎语颜温习功课颇为认真,夜翊珩便回了东宫处理公事。
另一边,虞莹蕾回了贤王府。
夜振贤正满府找她,这会看她回来,冷声问:“本王昨夜出丑,你还嫌不够,今儿去镇北王府,是想如何?”
虞莹蕾愤恨地看着他,不作声。
夜振贤怒火蒸腾,一把揪住虞莹蕾的发丝:“你想黎语颜容下你,一起嫁给失明太子?”
“王爷身体残缺,如何好意思娶本公主?”虞莹蕾凉凉笑道,“你这是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