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下人,立刻有人道:“贤王妃袖子里掉出来的,小的亲眼所见。”
立时有人附和。
妙竹弯腰拾起金簪:“贤王妃不将金簪簪在头上,而是藏在袖子里,是想做什么?”
虞莹蕾摇头:“不是我的。”
说着,都不用镇北王府的下人拖拽了,她脚步利索地往府门跑去。
妙竹对门房道:“管家不在,你身为门房,守好大门有职责。”
门房连忙道:“只是方才门口围了不少百姓,小人这才将人放进来,在门内等着,不敢让人往里走。”
“下回碰到拿不定是否该放进府中的访客,还是先让人在门口等,反正丢人是访客。”
“是,多谢妙竹姑娘教诲!”
妙竹点了头,拿着金簪直奔后院。
黎语颜与夜翊珩已经起来,两人正用早膳。
看到妙竹回来,黎语颜问:“方才吵吵闹闹的,是出了何事?”
“贤王妃吵着要见郡主,婢子看郡主还睡着,便自作主张将人轰走了。”妙竹呈上一支金簪,“这是从贤王妃袖中掉出,郡主,婢子怀疑她目的不善。”
黎语颜扫了一眼簪子,簪尖颇为锋利,她眯了眯眼:“不是从她头上掉的?”
妙竹摇头:“婢子看过她头上,她头上的簪子不曾少,而且方才看簪子从她袖中掉出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