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们对那人整体实力的判断,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两尊半圣合力都挡不住啊,明明必死的局面,却硬生生让那臭牛鼻子闯出了一条活路,不仅成功击杀了邬家少主,还全须全尾地撤回了大营。
这……
这找谁说理去?
薛枕石心中忿忿不平。
然而,邬祁却幽幽说道:
“若按你们这番描述,那大概率就是那叫什么张……张小海的人,仗着强大实力在邬家大营里压制了两位半圣,斩了老夫那不成器的后代。”
“可为什么老夫从那两位半圣的口中所听到的情况,与你们所描述的,截然相反呢?”
“他们告诉我说,少主邬翔是觉得坐镇后方得不到什么历练,于是趁着两位半圣的不注意,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等两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只远远地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们说,本座到底该相信谁说的话呢?”
轰!
邬祁这番话,如同朝薛枕石他们扔出了一道落地的炸雷,震得二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前……前辈,您说什么?”
“贵府少主不是死在大营,而是死在了大营外面?”
薛枕石和薛崇威面面相觑,随后,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这不可能!”
薛枕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