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再问你一次,你刚刚说,是你们派人闯入邬家的前线大营,在大营之中,斩了邬翔的头颅后又全身而退的?”
薛枕石用力点头:
“的确是我们派人去袭击邬家前线大营的,但我们的本意,是想要借助贵方那两位半圣的力量,替我们除掉那个军功监察使‘张小海’。”
“可这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明明晚辈的人手都亲眼看着他冲进了邬家大营,还陷入了邬家高手的重重包围。”
“结果……”
薛枕石说到此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满腔不甘。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便是了。
薛枕石这些天每每一想起此事,脑海中就不可避免地会浮现出薛惟正被张大川一剑斩首,而后连神魂带头颅,被一指头点爆的画面。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可惜,他的心情,邬祁很难共情。
这位古圣在听完他的第二遍解释后,眉头愈发拧紧。
“也就是说,你们只知道那人闯入了我们邬家的前线大营,却并不清楚他到底在大营内做了什么、是如何击杀的邬翔,对吧?”邬祁沉声问道。
薛枕石犹豫了下,再次点头:
“是可以这么说。”
“这主要是基于我们对他实力的判断,认为他只要以敌人的身份进了邬家的前线大营,那必然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