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二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样,邬祁心头不免一阵鬼火冒。
“责罚?!”他冷着脸道,“惩罚你们有用吗?罚你们,就能让小翔他活过来吗?你二人身为半圣,却连一个初入先天实丹境的小辈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邬祁很恼火,他虽然对邬翔并没有真的倾注多少心血,但这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世孙的确是个好苗子,心性不错,值得培养。
所以他才会直接将其指定为邬家当代的少主,希望邬家其他人能用点心,好好培养这个小辈。
结果呢?
眼看着邬翔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先天实丹境初期,将要起势了,转头去一趟战场前线历练,竟然就这般毫无征兆地夭折了,而且连头颅都被凶手给带走,只给邬家留下了一具无头的尸身。
这简直是个笑话!
若是按邬祁早年刚刚成圣时的性格,他指定不会饶过面前这两个家伙,哪怕他们身上也流淌着自己的血脉,是自己的后代也不行。
但如今,数万年的积淀与苦修,家族中的事务于他而言,虽然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尤其是接连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重孙等等血脉近亲的后代以后,对于族中那些小辈们的生死,已经不太能真的触怒于他了。
几万年来,他见过了太多所谓的天才半路夭折,只是这次很不凑巧,轮到了自己看得比较顺眼的一个后代身上而已。
既然邬翔没能顺利成长起来,中道崩阻,那就证明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邬祁冷冷地盯着下方瑟瑟发抖,甚至连充满紧张和害怕的心跳声都能轻松听见的两人,久久没有言语。
这种无声的注视,显然让邬稚吾和邬洋两人都倍感压力。
二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就浸出了一层冷汗,连后背心的衣襟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