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台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邬祁俯瞰着下方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太上长老,眸光深邃而沉郁。
七长老邬稚吾的回答,让他心中将信将疑。
信的原因在于:
自己亲口指定的那个邬家当代少主邬翔,在性格上的确是一个能吃苦也肯吃苦的人,所以有一定概率干得出邬稚吾所说的那种事情来。
而怀疑的原因则更简单——薛家那边等闲之辈,不可能杀得了邬翔。
“凶手是谁?”沉默片刻,邬祁冷冰冰的问道。
邬稚吾连忙回答:
“是薛家飞虹军主帅薛枕石手下的人,具体身份不明,我与老九赶到时,只看到了一个道士打扮的背影快速离去。”
身穿墨色蟒袍的九长老邬洋也跟着附和道:
“没错,那人似乎还掌握了某种极速身法,飞行速度极快,我与七长老想要追杀,却被对方轻松就甩开了。”
这些情况,都是两人根据张大川当时在前线大营中的表现选择性回答的,在回来的路上,该怎么请罪、要如何描述当时的场景等等,一应环节,二人早已串联好了。
所以此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轻松地就在邬祁面前勾勒出了一幅“他们二人紧赶慢赶,却终究是来迟了一步”的遗憾画面。
“老族长,弟子护卫不力,致使少主夭折,此乃大过,还请族长责罚!”说到最后,邬稚吾满脸悲惨和痛苦。
他俯身叩首,恸哭着向邬祁请罪。
“请老族长责罚!”邬洋也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