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邬家可是有圣人坐镇,难道道长你就不怕吗?”
这么快就坐不住,要试探我的背景了?
张大川心中好笑。
他原以为这薛枕石是个沉得住气的呢,看来,不过如此。
“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谁让我就看中了薛灵那个丫头呢,好歹是做了人家小姑娘的师父,总不能撒手不管呀。”
“所以,就只能冒着风险,陪那丫头的三个兄长来这战乱之地走一遭了。”
张大川长吁短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可这回答,对薛枕石而言,说了也跟没说似的,完全是空话和套话,啥也没试探出来。
他有些不甘心,再次问道:
“薛灵那个丫头,本座也见过,根骨确实不错,但真就值得道长这般为她付出么?”
“不若这样,若道长同意,我可以向族中举荐,届时,或可从主脉那边为道长你重新觅得一个根骨资质都强于薛灵的弟子。”
“只要道长你就此离去,那么我薛枕石一定说话算话,如何?”
张大川笑了,笑容极为轻蔑:
“薛大统领,其实贫道更喜欢那日在薛灵家中时,你那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而不是像今日这般,明明想知道贫道的传承、道统、来历,却不敢直接问,反而是旁敲侧击,假意拉拢。”
“虚伪之态,实在令人作呕。”
话音未落,薛枕石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