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川的表情也沉了下来,他第一次觉得这家伙有些不可理喻。
一枚手镯罢了,而且只是介于中品灵器与上品灵器之间的护身类法宝,又不是什么神兵仙宝,至于这样翻脸如翻书吗?
最关键的是,自己只是想打探一下这枚玉镯是从哪里来的,好看看接下来往哪个方向去打听阿尔茜的消息。
结果这人居然如此强硬,愣是半个字都不愿意说。
甚至连“无可奉告”这种话都讲了出来。
怎么,这镯子的来历,难道见不得光吗?
张大川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事关阿尔茜,他不可能就这么被打发走,当即冷着脸道:
“薛道友,贫道好言相问,你等若是不配合,可就别怪贫道自己来取了。”
他声音冷冽,隐约间流露出了几分戾气。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薛镜悬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霍然起身,眸光生厉,怒至骇然:
“好哇!”
“看来阁下果真是来者不善!”
“我就说嘛,好端端的,怎会有人如此好心,路见不平救了我女儿不说,还愿意一路护送回来,从头到尾连一句报酬都没提过。”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我薛镜悬也不是吓大的,阁下若想动手,尽快来就是,但凡本座吭一声,都算本座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