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真要是朋友,随便拿出点证据来证明一下,不就好了?
“张道长,抱歉,若是其他事情,我等皆可回答,但关于这枚镯子的来历,恕我等无可奉告。”
“不论它之前是属于谁的,总之,而今它是我薛家的宝物,我们得到它时,来路正正当当,外人就算说破大天去,也不可能将其易主。”
薛镜悬眼角微眯,脸色颇为冷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张大川。
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生疏了许多,不复此前那般热情。
其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将张大川当做了要“夺走”那枚血玉镯的不速之客,很难再从那种语气中,寻到半分对救命恩人的尊重和善意。
这种转变,让张大川很是出乎预料。
因为他自觉以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来看,不可能会被误解啊。
他只是想打探阿尔茜的下落和去向,并无索取这枚玉镯的意思,薛家这些人,怎么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误会?
“薛道友,你们恐怕是误会贫道了,贫道只是想打听此物前任主人的消息,并无其他用意。”张大川微皱着眉头,认真解释了一句。
可他又怎么知道,薛镜悬从他问起手镯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他的身上打了标签。
他此刻越是解释,越是会加深薛镜悬心中的疑虑和警惕,毕竟,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够了,张道长,看在你救了小女的份上,我等不愿与你针锋相对,但也请你不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我最后回答你一次,关于小女手上那枚血玉镯的来历,无可奉告!”
薛镜悬冷声道。
这话说得可谓相当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