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顺着帝皇灵能的感觉找过来的,但谁知道他不肯说话。渡鸦不满地如此想,同时再次试着用爪子在空气里刨了刨,然后毫不意外地发现,祂仍然无法轻易遁入帷幕之后。
现在门开着,祂当然可以原地起飞,一路闪过所有人的追捕,然后顺着什么与外界联通的管线,或者干脆就在这艘船的舱壁上撕开一个口子逃出去。但事情进展到这一步——特指目前船上的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他是个原体了——之后,再那样做确实显得有点掉价。
“行吧,我就当你不想说。我也不是很关心这件事。”贞德·alter没趣地转向了赛维塔,“你搞定了吗?”
“我不知道。”赛维塔转了一下椅子,把自己目前像是印了个万圣节妆容的脸正面展示给了将他拖来这里的搭档,“你来评判一下,感觉如何?”
“和你原来一样‘英俊’。”贞德·alter冷嘲热讽道,“那就赶紧把这个该死的地方复原,可不能叫阿斯克勒庇俄斯回来之后发现我们动了他的东西——喂,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她的后半句又是对着边上的渡鸦说的。一直把自己的不满写在脸上的贞德·alter虽然看起来对每个她遇到的人都没什么好气,但她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会对所有“在船上”的人或者东西,再或者说,渡鸦,都产生一种微妙的“作为东道主”的责任感。
但是她等了几秒钟,渡鸦依然只待在原地不说话,这就令她有点生气了:“派头真大,难道你真的不会说话吗?这可有意思了。等到明天我们见到午夜领主原体的时候,希望你也能保持这种难能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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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被另一种声音打断了。并且,在这个瞬间里,她也彻底理解了为什么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渡鸦都选择保持可贵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