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对这件事进行更细致的思考和询问,以确定自己在第一反应中的判断是否恰当,医务室内便响起了一点拍打羽毛的细微声音。点滴架上的渡鸦张开了翅膀,半是跳跃半是滑翔到了距离贞德·alter更近的一根床架上,神态仔细地盯着她仔细看了起来。
“……你看什么?小心我用旗杆戳你。”对原体也毫无尊敬的贞德·alter没好气地说。
原本赛维塔对此颇有微词。他没少在贞德·alter躲在动力甲里、对康拉德·科兹大放别人听不到的厥词的时候跟她吵过架。但如果这种攻击性并不指向他的基因之父,赛维塔对此还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渡鸦偏了偏头,轮流眨了眨五只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这个“轮流眨了眨眼睛”的动作令贞德·alter本能地感觉发毛。
“去去去。”她烦躁地挥着手,就像在驱赶真的鸟类一样试图把渡鸦从原地赶走,“堂堂原体,你就没有除开盯着别人看之外的事情好做了吗?说起来你最开始跑到船上来是要干嘛的啊?”
她大概只是在普通地抱怨,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些话确实让渡鸦明显地愣住了一瞬间。
……我本来是来干嘛的?在图书馆里伸着头和凯莉亚一起读《亚历山大大帝》,并因此沉迷到忘记他本来打算择机逃跑的科拉克斯陷入了沉思。
祂回归帝国的时间点比绝大多数兄弟都要晚,不过也是在学习泰拉历史的过程中了解过相关知识的——但,单纯以了解历史为目的阅读帝王传记的感受,和在知道了“这是永生者帝皇在人类历史中某段时间内的亲身经历”之后再去看同一段故事的感受,显然是不同的。甚至可以说,祂是头一次如此认真地去审视一位征服者与统治者的人生。
“不是吧?”贞德·alter的声音把祂从自己的思绪中扯回了现实,“可别告诉我你摸上来就是为了随意四处看看,然后和小姑娘开读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