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撤,摸清情况再做打算。”
我刚刚转过身去,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桥边老槐树下传来:“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只见一个身着青袍的老者负手而立,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如寒刃般锐利。他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黑衣蒙面,手中握着寒光凛冽的飞镰,镰刃上缠着淡淡的阴煞之气。
我不动声色
地按住了刀柄:“朋友,你这样留人,怕是不太友善吧?”
老者轻笑一声,傲慢道:“老夫给你说话的机会,就是最大的友善。”
“老夫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立刻离开红白街,永远别再回来;要么,留在这儿,跟他们一样化为飞灰。”
我反问道:“你是永顺安的操控者?”
老者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冥顽不灵!动手!”
对方话音一落,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发难,飞镰带着呼啸风声劈来,黑气交织成网,直奔我和施棋罩了下来。
我和施棋同时出手,两把刀在同一瞬出鞘,刀光就像两道闪电劈进黑夜。
我踏前一步,刀背震开三柄飞镰,火星迸溅,脚下一滑,人已切入敌怀。刀随身转,一式“割喉”抹过最近那黑衣人颈侧,血线还未溅出,我第二刀已劈在他胸口,刀锋入骨寸许。我借力一蹬,尸体倒撞向后方同伴,对方阵形霎时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