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书’动,纸张被风吹的唰唰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随着关门声响起,一切归于平静。
盛阙行再回到医院,东方泛起鱼肚白,苏苏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放下了衣服,到餐厅里买了些早餐回来。
护士来查房,量了量章匀凝的体温,“病人的温度又上来了,你们时刻关注着点儿,等会儿病人醒了吃点儿东西吃退烧药。”
“好。”苏苏揉了揉眼睛,一听说又烧起来脸都挎了。
扭头看到盛阙行站在窗边,面色平静,黑色的瞳仁紧紧盯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章匀凝。
护士走了,苏苏又坐回去,身体靠在椅背上,脚搭着窗沿。
“你能给我讲讲你和她的故事吗?”
盛阙行沉默。
不是不愿意讲。
是他们以前,说干净真的干净到什么都没有。
说不干净……也是真的不干净,毕竟他都坐牢了。
这事儿关乎着章匀凝的清白,他不能随意乱说,没吭声。
“看样子,你根本不知道她的一厢情愿?”苏苏扯了扯唇角,“暗恋,这种事儿也就章匀凝这么蠢的人能干出来。”
她并未发现,身侧的盛阙行微微动了动,刀子般的眼甩到她身上。
“二十四了,人家别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这儿还连话都不会说呢,喜欢你三个字就这么难吗?”
苏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盛阙行跟前,“我替她说,她喜欢你,你接受不接受?”
“苏苏!”公鸭嗓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