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笔记本放在床头柜子上,转身往外走。
“半夜三更的,你跑哪儿去了?”莫天策嗓门扬的高高的,“忘了我跟你说的,今早上要去城郊的工地。”
这会儿快五点钟了,赶到城郊差不多两个小时,所以要起个大早。
盛阙行看了看时间,“我去不了了,章匀凝手上感染住院了。”
“章匀凝谁啊?”莫天策第一次见章匀凝自我介绍了一下,之后就一口一个‘章小姐’,根本不记得本名。
问完了他又反应过来了,“章小姐啊?怎么还感染了呢?人在哪儿呢?你在哪儿呢?”
盛阙行站在卧室门口,思忖片刻道,“我在她家,来给她收拾衣服,等下就去医院,工地那边你自己去。”
莫天策连声应下,“好,好好,那等我在工地回来再去探望章小姐,你帮我转达一下问候。”
不放心的叮嘱一番后,莫天策狠了狠心,给盛阙行转了两万块钱,让他给章匀凝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
章匀凝现在身无分文,盛阙行手头的钱也不多,便直接收了。
看日记浪费了不少时间,他折回卧室顾不上再看,收拾了两件行李,又拿了开着一条缝的内衣包,塞到一个包里就走了。
许是章匀凝昏迷之前,觉得浑身燥热,窗户开了一条缝。
清晨的风吹进来,将日记本掀了一夜。
恰好是盛阙行还未看的那一页,详细的记录了她在那天之后,浑浑噩噩。
再清醒过来,章环宁只说盛阙行因为他姐姐的缘故认罪了。
章环宁让章匀凝保证,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毕竟盛阙行已经坐牢了,章匀凝就答应了章环宁。
而后,她记录下盛阙行在监狱里的日子,她在外面多么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