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周北竞一同过去,捞起奶包子回休息室,关了门给跑跑把衣服穿上,然后三个人就离开了公司。
也不管嘉嘉想跑,却被记者堵在了顶楼楼道里。
“妈,吃包包。”跑跑许是饿了,上了车后,十分认真的跟路千宁咿咿呀呀着,“蟹黄包包。”
路千宁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敲打周北竞的机会,“妈妈没有钱了,妈妈每个月要给你爸爸一百万的工资,咱们就快吃不上饭了。”
跑跑听不懂,唯一能听懂的周北竞愣是被气笑了,扯着唇角眉梢轻挑,跟跑跑说,“没关系,爸爸每个月拿一百万,以后爸爸养妈妈和跑跑,只要妈妈给爸爸发工资,爸爸请跑跑去吃蟹黄包包。”
“妈妈连发工资的钱都没有。”路千宁毫不犹豫的说。
周北竞叹息着摇头,“那还谈什么给我发工资,我一分钱没有,还是得妈妈请跑跑吃蟹黄包包。”
跑跑刚睡醒没多会儿,头发乱糟糟的没有重新梳理,小脑袋晃动着,视线在路千宁和周北竞之间徘徊。
那乌黑的大眼睛湿漉漉的,透着一脸的懵逼:爸爸妈妈在说啥?她根本听不懂!
路千宁身体前倾凑到周北竞耳根轻声说了句,“老公,人家肉偿,不要工资了行不行?”
‘吱呀——’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分外清晰,周北竞咬着牙侧劲凸起着青筋骂她,“我在开车,你不要开车!”
“那你答应不答应么?”路千宁因惯性身体装了下驾驶座的座椅。
那一下,仿佛撞到了周北竞心里,他体内腾升躁动,又气又恼的说,“还有六天就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只要这六天你让我满意,别说不要工资,命都给你!”
惨归惨,可路千宁还是忍不住笑了,先求财,回头上了床再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