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惹祸上身,根本就没什么头脑的嘉嘉当即就变了脸色。
“你们问我干什么?我是让你们来谴责她的!她过河拆桥,这么多年要不是我爸爸打理汪远,现在汪远早就黄了!”
路千宁双手抱臂,靠在办公桌上跟她对视,“嗯,真是这么个道理,那我不过河拆桥是不是就得把汪远送给你爸啊?”
闻言,嘉嘉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忍不住理所应当的说,“那当然了!你一个女人要什么公司,嫁了有钱人就行了!”
提起路千宁原来是周北竞老婆的事情,她只觉得晦气!
自己前段时间在周北竞面前献殷勤,都被路千宁看在眼里。
估计那会儿路千宁眼里的她,就像个傻子一样!
“你爸连个儿子都没有,他要了公司不也是留给你吗?你难道不是女人吗?”路千宁不急不缓的跟她斗嘴。
绕来绕去,嘉嘉就觉得自己掉入了她的坑里。
半天也没再崩出字儿来。
路千宁又问了句,“你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什么话想说嘛?”
“我——”嘉嘉磕磕巴巴起来。
“说不出来,就证明没有了,那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记者吧。”
路千宁话音一落地,记者们一拥而上,无数的问题像棍棒一样往嘉嘉头上砸。
什么私生女,关乎着乱伦,违背道德之类的话,让嘉嘉头昏脑涨。
那端,跑跑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光着小脚丫穿着纸尿裤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