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这两位真身,又会是如何风采?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四眼老道闻言暗暗点头,流露出赞同之意。
他虽是对陈珩出身怀有警惕,只疑心这位暗度此间,内里应当心思不纯,除了是要落一落四家颜面後,或许还另有谋算。
至於那谋算,说不定就是同午阳上人相关!
可这几年间,四眼老道是将陈珩星枢身的表现看在眼中。
见到了这位是如何以匪夷所思之速,在道场内站稳脚跟,并崭露头角!
尽管再如何提防警惕,对於陈珩的天资才情,四眼老道却不能否认。
这一位,即便放眼四眼老道生平所见的元神真人,亦是无可置疑的,要排名前首!
而对於陈珩与蔺束龙究竞孰强孰弱……
「以孔老眼界,不知这场斗法,将会是谁胜出?」
便在四眼老道思忖之际,冷不丁有人开口。
老道擡头望去,正是对上了燕戎视线。
「当不得公子如此称呼。」
四眼老道思忖片刻後,摇一摇头:
「实不相瞒,以老朽眼力,却还看不出来。」
燕戎沉吟一阵,又看了光影中的陈珩一眼,忽起身离席,对燕成子行了一礼,道:
「上君,因那位山简道君之事,我燕氏本就与玉宸不睦,陈珩不请自来,实则已是犯了大忌……」见燕成子只是笑眯眯的,并不答话。
早已打好腹稿的燕戎上前一步,眼帘垂落,继续言道:
「而陈珩不请自来也罢,我燕氏修士也并非小气之人,权当赠了他一场造化,那又如何?
只是这位自入成屋道场後,却只是逞凶作乱,先伤季闵、余奉两位真人,辣手毙杀妙生华严寺的云慧大师,又逼得隋姻真人弃了那株地滢芝。
如今连法圣蔺真人,竞也受其侵扰。
如此恶客」
燕戎正色道,声音不自觉一厉:
「我燕氏之所以遣使,特意将蔺真人请来紫光做客,不正是为了藉此交好蔺真人背後的大夏仙朝?陈珩此举,实是在坏我燕氏和大夏仙朝往来!
还请上君吩咐,容孔老将陈珩的星枢身打灭,以正典刑!」
燕戎将这一番肺腑之言道出後,莫说四眼老道为之讶异,欲言又止了。
便连他身旁席案处的燕徽,亦是微微蹙眉,似对此议不以为然。
「缘何别家总是有芝兰玉树,我家却多是些斗箐子孙?」
过得十数息後,燕成子看向陈珩与蔺束龙,忽惋惜抚掌,口中忽发出一声感慨。
燕戎被这句话刺得面红耳赤,一时哑口无言。
「老朽知你心思,只是似我等这些前古世族能自大劫後传承至今,亦是有一套生存之道。
若无例外的话,同族修士之间,大多不会彼此结为姻亲,即便是早出了五服,亦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