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生物脑而来的,那么在这场战斗中,脑袋就不再是自己的要害部位了。
思考的瞬间,吉姆的第二柄刺剑也递了出去。
这次他瞄准的是药剂师的膝窝,分解立场再次撕开生物装甲的防御,剑刃切断了多根肌腱和一条主要的血管。乌黑色的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溅在走廊墙壁上,散发出某种焦味。
药剂师踉跄了一步。
仅仅一步。
然后,他开始认真了。
一道细长的黑影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但目标并不是吉姆,而是药剂师被刺穿的左手。
那是一条活体血鞭,它的尾部迅速接驳在了药剂师左手的生物接口上,无数细密的触手将其固定,然后……
随着药剂师的左臂摆动,血鞭虫在空中甩出一道刺耳的音爆,直接缠上了吉姆的右手腕。
吉姆的义手出力足以捏碎僵尸武士的打刀,但血鞭的缠绕方式并不完全是力量的对抗——血鞭虫的肢节在手腕上收紧,顺着关节的方向扭动着发生偏移。
哐当一声,原本就需要很别扭才能握持的刺剑掉在地上。
“居然打算跟我打近身战,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药剂师讥讽道。
吉姆没有回话,左手的刺剑抽出回撩。
伴随着“嗤——”地一声,那根缠绕在他手腕上的血鞭虫被利落地切断了。
吉姆借此机会后跳,与药剂师拉开了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