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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黄鹤是最大的嫌疑人,很有可能是犯人,但是他的傻,就不知是真是假的,“黄鹤你能否证明林和靖睡下的时辰,你不曾出过学舍?”
黄鹤摇头,“学舍里就我二人,我如何能证明,寺卿这是强人所难了。”
看来没有完全傻。
王玄之颔首赞同他这个回答,又问蹲在地上的人,“林和靖,本官问你,你可能回忆起,睡着之后,是否遇到过不同寻常的事?”
林和靖呆呆的抬起头来,“寺卿这是什么意思?”
王玄之:“与寻常不同的动静都行。”
林和靖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迟疑的说道:“好几回夜里我睡得迷糊,但是屋里好像总有‘沙沙’的声音,我以为那是黄鹤在翻书,也没有勉强自己醒来。”
众人:
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幸好你没有醒过来,否则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林和靖突地的打了个哆嗦。
其他人也被人声音吓了一跳,再回味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万幸他们没有这么恐怖的同窗住一个学舍,寻思回头要不要买些好东西,照顾照顾一下同窗。
林和靖不自在的搓了搓胳膊,“道仵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