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韬喘匀了气儿,他怒其不争的说,“平日就让你们多认真看看书,好生揣摩一下先贤的思想,再不济也多瞧瞧史籍,能得先人三分智,也不至于今日当了戏台上的角儿。”
“什么角儿,我就是书院的学子,此刻也没人唱戏呀。”黄鹤真心求教。
梁韬胸膛起伏又快了几分,鼻子呼出森森白气,“秦易他是你班上的弟子,你好好教导吧。”
秦易:何必呢,没见他都在闭眼避祸了么。
“咳咳,黄鹤呀你可知生旦净末,最后一个是什么角儿吗?”
黄鹤认真的想了一下,高兴的回他,“先生我晓得,最后一个是丑角。”
“是呀,你今日就是这个角儿。”秦易身心俱疲。
一个班所有学子加起来,都没这一个难教导。
黄鹤不满了,“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学生呢。学生比不上杨学长,但是比起和靖兄,也是不差的。”
好兄弟表里不一,林和靖好半晌才缓过来,又感觉心口中了一刀,扎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人颓颓的蹲在了地上,也懒得去管这些人了。
“梁先生、秦先生,黄鹤的不在场证明,其实也是有漏洞的,林和靖说过他有时先睡着了,再醒来对方仍旧亮着灯,这里就有一段空闲时间。”王玄之与两位先生恭谨的行了一礼。
结合他的推测,以及道一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