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了他:“龙凤哥,过来这儿!山顶不用去了。”
他听了,若有所思,往天梯方向前进的脚步走了两步后,还是转向朝我们这儿走过来了。
我拍拍旁边椅子:“坐啊!”
他坐了下来,双手撑着椅子的动作,像极了我们仨曾经在街边长椅坐着打望美女时候的姿势,看着眼前来往的客人,还有前台在解释着什么的老朱。
三人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那种原本只属于龙凤哥的沉默氛围,像是传染病一样将我们三个逐一感染。三个人无语的样子,我在内心里寻找着适合形容的场景,哦,对了,曾经看过的前苏联电视剧《静静的顿河》。
每次打破这种氛围的人,必定是我。我推推龙凤哥:“你岳父母那儿怎样了?”
他似乎没防备我的推搡,差点就给我推倒在地上了。他连忙用手撑住:“凡哥,我没准备呢!”
我说:“生活就是这样啊,总是猝不及防的给你惊喜、惊吓。怎样,我这句算不算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