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两人坐在酒店大堂谈及何可莹逃跑式的离开时,两人都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不知道该从何处切入。萧坚便说:“哦。是了。我对何可莹说,既然不住了,那就到时重新来住,只要提前12小时告诉我们就成!至于是否能住上悬崖玻璃屋,我就只能尽力了。”
我一听,马上盯着他:“什么?你说什么?!”语气生硬。
萧坚愣了一下,重复了一次,只不过声音就低了一点。
我还是“狠狠”的盯着他,然后表情突然转变了狗脸般笑容绽放:“这还差不多!算你醒目。”
萧坚拍拍胸口:“你这语气,我还以为我这样做是错误的呢!吓得我呀!”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古老思维的公司啊!在那种公司,你这样做就属于擅作主张了。可是在我们这里,应该属于常规操作了。”
萧坚回答:“要突破旧有观念,还是需要一定勇气。执行手册里没这回事,但是我这样做,也应该没问题吧?人之常情。我这样做,可不是因为对方可能是龙凤哥的原因哦!”
说话之间,龙凤哥像一条失魂鱼般的溜达上来了,看来他的目的地并不是酒店大堂,而是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