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字黑字?”袁圆愣住了,“似乎只有林叔叔办公室里才有打印机啊!”
我说:“这三件树屋里都有!我们这树屋一应俱全的。”我指了指客厅电视柜位置,“那里都有,连印泥都有的。”
可可叫了袁圆过去,两个人在屋里一直在絮絮叨叨什么,而我则和袁大头在露台等着。十来分钟后,我俩给叫了进去,然后在一台手机的拍摄下,袁圆宣读了可可的见证,等她读完了,我也愣住了。
我问可可:“不用这样啊!”
可可很坚定:“我知道谁对我好。现场有见证人啊!你这边两个人,我这边还有蔡元日。大状,这有效吧?”
袁大头似乎见怪不怪:“没问题。”
回到我们的树屋,我看着她:“我不接受。”
“凡哥,你不接受也要接受。”可可说,“我的决定,我不后悔。”
“其实我们的初衷就是预防万一。但实际上应该不会出现这么极端的局面吧?”我说。我这样说,但我心里没底儿,因为影视剧里有类似的桥段,但总不至于现实里比影视剧还要夸张吧?
“无论如何,这样的选择,才对得起我爸爸的心血。”可可说,“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和大状走。睡吧!”
等两个人被夜晚吞没在黑暗里,只有窗外对出的金帆顶上隐隐露出的银海湾不灭灯影,我却没了睡意,双手枕头在脑后,看着玻璃窗式的天花板,却没有看到星星,---而我却以为能看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