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场还是安静,这次就直听见蔡元日在屋里研磨咖啡的声音。
显然,可可的脑海里正在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我都能想象到她脑海里两个庄可可正在battle的辩论赛了。其实这场辩论赛,严格来说根本不用争个脸红耳赤的,一永远是一,二永远是二,二要爬头当第一,这是悖论。但,如果掺杂了血缘的缘故,那就很复杂了,即便裁判是公正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判。
“明天我得去医院办理手续了。”可可说,“大状,明天我坐你的车一起出去吧!”
袁大头如释重负:“我正想着你若是同意了,明天我就带着你过去办理一切手续了。你现在同意了就最好!放心吧!我这建议不会错的。”
我对可可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可可摇摇头:“大状说得没错,你在这个阶段最好不要刻意出现,避免刺激了对方。有大状在,没有问题的。等我回来。”
我还想争取一下,袁大头说:“有些人的疯狂,是你不一定能想象得到的。林凡,你暂时还是在度假村里吧!可可这里我看着呢!”
可可突然问袁大头:“大状,我想问你,如果现在我想做个见证,你是现场见证律师,那在法律上能有效吗?”
袁大头点点头:“有效啊!加些前提咯!比如全程视频,还有额外的见证人。然后你要求的见证实清晰的,形成了文字约定。那就没问题。”
“那好!”可可说,“麻烦袁圆你现在帮我拟定一下这个见证,形成白纸黑字,我想现在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