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诗?”画家给我带偏了。
“我这诗啊!你听好了!不说就不会神伤,壮士勇夫有担当;从来壮士有雄风,只是略需振夫纲。”我说,“送给你们,不另外收费。”
“凡哥,你好像有点道理啊!”小解说,“所以,我和你差不多,我们当观察员好了!”
“所以,我还是让贤,龙凤哥,你来!我知道你有这方面才能的。来吧!这里有广阔天地作为舞台,你出手,噢也!”我推了龙凤哥一把,“你行的!”
“虽然说你在法律上是单身汉,可是你现在确实是单身汉吗?伪单身汉!难道不是吗?!”龙凤哥振振有词,“你不是…”他咳嗽咳了好几声,然后悄悄地指了指楼上,他说的一定是正在和其他女同事们聊天的可可。
“你咳嗽?咳什么?”我问。
“反正就是咳咳咳,咳嗽呗!”龙凤哥说,“哎,你不怕咳、咳咳咳嗽?”
“我当然怕咳、咳嗽了!”我以为他说的就是咳嗽这种症状而已。看来进入某种状态后,反应和智商都开始掉线了,慢了。难道又要系统重装?
“要不老孙来当这个联盟会长吧!”这一提议,吓煞了在场的男人们,因为提议者是伊万。
“我觉得伊万说的有道理!”龙凤哥做出了和贾冰一样的动作,伸出大拇指,“有道理!因为什么呢?因为所以呀!别看着我!我觉得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