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明一下啊,以后你不能再特意区分你的我的,那样的话,我会很不高兴的。+w^o\s*y!w..′c-o¢m+”可可说,“我知道你的为人,所以我信你,所以我不会在分你的我的。希望你也是。”
“哔,哔哔!信号强烈,确认我收到了!”我做了个从头上拿下天线的动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和你看看各自的时间线,然后将可以腾出来的时间作为广州项目使用咯!”
“嗯,既然他们现在不感冒,那我们就先做准备工作吧!”可可说,“接下来,你去哪里?”
“我想回公司坐坐班。”我说,“总不在,不太好。另外,还要回银海圆月。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似的,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就好像风雨来临之前,有些人的胳膊腿之类的隐隐作痛那种感觉?”可可偷笑,看着我,“是不是?”
我一拍大腿:“你这形容啊,绝绝子啦!就是这样的隐约感!”
“那我不能阻止你的风湿天气预报发作啊!”可可做了个请的动作,“拐腿老头优先!”
回到公司,可可一下子就融入了女人们的世界里去了。.d+a.s!u-a?n·w/a/n!g+.\n`e_t¨而我,突然之间,就孤独着一个人窝着了想了一下,还是乖乖的下了负一层,看着大榕树喝茶,也是极好的。
“有谁看到凡哥了?”楼上的有人在叫嚷,“打他手机也没人接。”这声音是萧坚。这家伙自己可以处理的事,是自己处理了的;自己处理不了或者觉得要稳妥一点的,就会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