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人有多么高尚的道德,而是万一被厂里面组织的巡逻队逮住了,那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叭叭。”
文烨开车出来,停在赵长安的车子边,按了两下喇叭,摇下副驾驶位置的车窗:“先去哪儿?”
“冯建飞住的地方那边有一个茶座不错,裴学哲的小舅开的,过去喝茶。”
——
赵长安和文烨开车来到茶楼,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小轿车和摩托车,少见自行车。
茶座装修得古香古色,很是优雅,仿古的飞檐山水风光,很有意境。
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喝茶会客打牌聊天,在门口正聚着五六个人某狗样的男女,正在朝里面进。
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口,除了站着两个身条颀长高挑,大腿和脸蛋儿脖颈都很白净,扎着云鬟的旗袍迎宾女子,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穿着保安服的保安。
迎宾是这个插座的门头招牌,而保安则是负责看着车子,防止那些街溜子手贱。
茶座这个新鲜事物是这两年才在山城流行起来,不过也很快入乡随俗的成了一个集‘喝茶,打牌,吃饭,泡脚’于一体的大杂烩。
生意也非常的好,成为有品位的‘高雅’(有钱人士区别于碌碌粗俗大众的一个标志。
尤其是这个地方的这个茶座,开的人是裴学哲的小舅,地里位置于是非常的好,不敢说日进斗金,也是生意兴隆。
赵长安和文烨把车子往前开了二三十米,才找到位置靠着路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