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有钱有盼头,犯不着因小失大了。”
挂了电话,赵长安点了一支烟。
文烨嘴里面的三天两头丢东西,这个冶炼厂现在就是再穷,两三百户人家一家出个一两块钱,请一个看门的老头,还是请得起的。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小区里面不光是外盗,还有内盗。
甚至内盗比外盗更加的严重!
以前一建木锯厂盘活了以后,就请了两个负责人的公司老退休工人,负责一建家属院两个大门的门卫。
大门虽然把死了,可上千人的小区里面依然是偷盗不止。
究其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然而自从木锯厂和木工艺厂扩招了五六十人,蔷薇地产又从一建招了三四百人以后,整个小区里面的偷盗现象居然神奇一般的绝迹起来。
说白了就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不然饿着肚子饭都没地儿吃了,哪一个还要什么脸,讲什么规矩?
即使小区里面还有一百多个暂时没处安排的下岗职工,可每个月两百块钱的补助金,以及赵书彬承诺今年一定会让他们全部回岗的话。
这些职工就是再没钱,也不会想着偷自己小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