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树一脸凝重的问道。
吕泽缓缓的点头说道,“是也,那人野心勃勃,想与孔腾联手,对付我和其他反秦志士,瓦解我们的力量,我也不知道,为何孔氏要参与其中,难道,孔氏已经投靠了秦国人,成为了他们的爪牙了吗?”
孔树身体微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却依旧装出怒不可遏的模样,眉头紧锁追问,“哦?竟有此事?我实不知啊,那些人与孔腾勾结,到底有什么图谋?”
吕德听了心里一乐,心说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因为我就是本人呀。
不过他表面却是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愤慨,“事情是这样的,他们约定,事成后秦国走狗举荐孔腾做宋国大贵族,执掌一方;他们则借孔腾之力,铲除我和其他反秦志士,稳固秦廷统治。”
“孔腾与我无冤无仇,为何要与我仇敌联手,与六国反秦志士为敌?”
吕泽话锋一转,语气诚恳,“我今日前来,希望阁下嗯念及兄弟之情,劝孔腾回头。”
他接着说,“作为条件,我可设法让孔腾顺利成为宋国新贵族,届时我们借这个身份暗中联络反秦力量,蛰伏待机,举兵反秦,恢复宋国故土。”
孔树心中早已狂喜,脸上却故意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猛地一拍身侧,厉声呵斥,“好一个孔腾!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叛徒!”
他语气铿锵,“阁下有所不知,孔腾早已私下告诉了别人,他最近赚了一笔大的富贵,还说什么做好了下死手的准备,我还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听到你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
“我身为他亲三弟,对他这种忘恩负义、背叛宗族的行径,万分不耻!”
孔树装作大义凌然,“尊下放心,我定会帮你,绝不让他破坏反秦大义,危害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吕泽神色,心中盘算着,只要借吕泽之力扳倒孔腾,自己便能趁机夺权,何乐而不为。
吕泽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起身躬身行礼,“没想到孔三阁下如此深明大义、有胆识!真是天不亡我反秦大业,天不亡宋国啊!”
他上前握住孔树的手,语气恳切,“如今反秦大业艰难,正需阁下这样有担当的人挺身而出。孔氏宗族中,唯有阁下能明辨是非,心系反秦大义,不被权势诱惑。”
吕泽的夸耀让孔树心花怒放,他却依旧装作谦逊模样,连连摆手。
吕泽见状,话锋一转,躬身恳求,“今日我有个不情之请,恳请阁下好出任宋国上大夫,官职仅次于亚卿,与我和家兄并肩作战,谋划反秦大业,执掌宋国部分政务,辅佐我们恢复故土。”
“上上上上……上大夫?”孔树眼睛一亮,心中狂喜几乎抑制不住,指尖微微颤抖。
上大夫手握实权,远比在孔氏宗族争话语权风光实在。但他深知不能太过急切,便故意皱起眉头,躬身推辞,“阁下言重了!我身为孔氏子弟,心怀反秦大义是分内之事,岂能贪图官职?此事我不能答应,还请收回成命。”
吕泽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依旧恳切,再次躬身恳求,“阁下万万不可推辞!这不是让你贪图权势,而是为了反秦大义!”
他语气愈发急切,“如今反秦志士凋零,秦廷暴政肆虐,百姓流离失所,我们急需阁下这样的人带领我们凝聚力量,对抗秦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