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躬身应诺退下,片刻后,引着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进来。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温润,眉宇间带着儒雅之气,腰间悬着一枚刻有古朴“宋”字的羊脂玉珏,一看便非寻常人家。
他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屋内,随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在下宋玉,见过孔三阁下。久闻阁下心怀大义,刚正不阿,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孔树斜靠在椅上,神色傲慢,并未起身,只淡淡瞥了吕泽一眼,“不必多言,我虽不满秦廷暴政,却也不是易被蒙骗之人。”
他语气冰冷,“这位贵客说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在下是孔氏的族人,与贵方好像没有过多少交集,我二哥有些事情我也并不清楚明白!”
吕泽神色平静,缓缓取下腰间玉珏,双手递到孔树面前,“阁下请看,这是宋国王室祖传之物。”
嗯?
孔树听了,接过看了一眼,果然脸色一变。
其实孔子是子姓孔氏,他们先祖也是来自于宋国的,而且还是宋国的王室公族,所以,孔树作为孔子的后人,对于一些属于宋国王室的东西,当然也是熟悉的。
当然,吕泽既然为朝廷但是,那想要得到一些关于宋国王室的一些东西凭证,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阁下果然是宋国王室后裔,只不过前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孔树看着吕泽问道。
吕泽这才继续说道,“在下宋玉,家兄名叫宋义,国破后,我与家兄隐匿行踪,一心反秦复宋,因行事低调未暴露,反倒被秦廷封为贵族,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秦廷从未真正信任我们,还有秦国走狗暗中监视,妄图抓我们反秦的把柄。”吕泽语气渐沉,眼底闪过怒色,“近日我无意间得知,我宋家死敌、秦国的那些得力走狗,暗中想什么办法,想要对我们兄弟下手,想要替秦国除掉我们这些反秦的志士,我打听之下发现这其中竟然有孔氏的人参与其中。”
嗯……嗯?
你说什么?
听到吕泽的话之后,孔树的脸色马上一变,孔氏的人参与其中,难道说的就是孔腾吗?
卧槽?
这要不是孔腾,又会是什么人?
“你说的就是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