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腾心里清楚,孔树此次前来,必定会气势汹汹,必定会反复指控他勾结朝廷、杀人灭口,但他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孔树手里,就算孔树说得再凶,也只是空口无凭。
不管什么时候与人发生争执,只要自己没有做错,没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就算对方再怎么咆哮、再怎么指责,也只能是白费力气,反而会显得自己理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孔树带着亲信,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神狰狞,刚一进门,不等孔鲋开口,不等孔腾反应,便直接伸手指着孔腾,破口大骂,“孔腾啊孔腾!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叛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竟敢派人刺杀证人,杀人灭口,想要掩盖你勾结朝廷、背叛宗族的真相,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孔氏子弟!”
孔树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怒火和怨恨,响彻整个书房,吓得书房外的仆从都不敢靠近。他一边骂,一边往前走了两步,眼神死死地盯着孔腾,仿佛要将孔腾生吞活剥一般,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孔树心里满是怒火和怨恨,他认定孔腾就是幕后黑手,认定孔腾为了掩盖罪行,不惜杀人灭口,这种行径,不仅背叛了孔氏,背叛了祖训,更是对他的公然挑衅。他今日一定要在大哥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一定要让孔腾身败名裂,被逐出孔氏,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罢休。
这就像被人踩了底线,若是不奋起反击,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好欺负,往后只会被得寸进尺,所以他必须拿出最强硬的态度,让孔腾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孔腾被孔树突如其来的破口大骂,骂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缓缓站起身,语气冰冷地反驳道,“老三,你成了疯狗不成?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派人刺杀证人了?又何时勾结朝廷、背叛宗族了?你空口无凭,就敢如此污蔑我,你安的什么心?”
孔腾心里冷笑不已,孔树这家伙,简直是愚蠢至极,他找不到什么证据,竟然就狗急跳墙,在大哥面前污蔑他。
但他一点也不慌!
因为他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孔树手里!
没错,只要我没露馅,那我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稳得住,大哥必定会斥责孔树,认为孔树是无理取闹。毕竟大哥素来优柔寡断,最讨厌兄弟反目,最反感有人挑拨离间,孔树这般气势汹汹、破口大骂,本身就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