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情绪让他精神疲累,并无实际用途。
公西仇的加入让这些武将一个个打鸡血一样亢奋,前者说要将天捅破,后者也会摩拳擦掌准备上场,生死反而排在后面。可想而知,这些人多半倾向公西仇而不是子宽。
顾德:“……”
这一声差点儿吓到顾德。
夏侯御差点儿将他跟前的桌案拍碎。
视线外的敌人找出来干掉。
前线抵抗贼兵本就很吃力了,这时候还将后方以及边境驻军调一部分到王都,万一邻国这时候趁虚而入怎么办?那些地方兵力空虚,不正落了贼兵下怀?此举万万不可!群臣反对,国主也无可奈何。
右手持刀,左手拿砥石。
朝中文武九成反对。
顾不上什么文人风度了。
公西仇咽下才跟他说话:“你都想不到咱们会这么跑,敌人能想到?咱们这些精锐又不是真的肉体凡胎,武胆武者几个会乖乖走路?底下士气旺盛到什么程度有算过?”
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程、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完成以上三点。干掉所有目击者就能完成一场完美的暗杀——干掉所有敌人,他便能赢下一场毫无争议的胜利!
跟着是启国国主暴怒呵斥咒骂。
顾德接过细看。
启国国主坐在桌案前的阶梯上,手臂搭在眼前遮住烛光,随着呼吸频率调节,逐渐恢复理智。贴身伺候的内侍见状,暗中挥手让殿外伺候的徒弟进来收拾残局。他凑上前,尖细阴柔的嗓子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温顺问:“陛下,今日可要幸哪位夫人?”
启国也是靠着这位靠山,几次灭国又能几次复国,甚至跟周边各国结成小联盟开启山海圣地,启国的名额也比其他国家多几个。
公西仇从沈棠这边接过临时指挥权,看着她拆了一座塔,还被守塔的来了出先投降再反水的操作,后勤差点儿被端。他觉得还是太给对面脸。于是,他第一步照操作,第二步有些歪,第三步第四步直接接轨他自己的节奏!
沈棠道:“脱缰野马,他怎么压得住?”
说着扫了眼弯腰打扫的内侍。
以往条件并不能支持他这么干。
差点破音:“公西仇,就问这怎么打?”
己方后勤完全跟得上!不用担心补给问题,己方战力又丝毫不虚,即便深入敌后也能左右横突杀出来,那还怕什么?公西仇一拍大腿,也不等沈棠赶过来,两横一竖就是干,一力两点就是办!
视线逐渐聚焦,他看清对方手中的物件。
明面上公西仇是天降统帅,暂时接替主公管理一下兵马,文武跟他不熟也不会一味听他指挥。至少,在公西仇跟夏侯御意见相左的时候,子宽得到的支持会更多。实际操作却不能这么算,夏侯御是有调动兵马的兵权,但公西仇一个人打服了大半的武将啊!在犊鼻裈招揽武将之前,分公司的武将人数少,文武严重偏科。之后扩招人马,武将数量质量一下子就赶上来了。又因为招揽他们的手段不算光彩,人家有点消极怠工。
准确来说是被怪异摩擦声吵醒。
这晚,他做了个极好的美梦!
破防道:“我死板?”
摩擦声就是砥石跟刀锋发出来的。
“抬起头来,似是生面孔?”
通俗来说就是先拆塔,再推水晶。
从未离开视线,也不曾有第三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