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斗争就是这样,不择手段。
司马光掌权之后,更是疯狂废去新法,哪怕是苏轼当着司马光的面驳斥他,让他听一听意见,好的变法能保留的保留一下,可司马光不听,该废的全都废了,不管是不是好的。
下意识里,变法的一切,都是坏的,都是错的,都是必须废去,必须恢复到过去的,哪怕免役法对百姓有好处,也不管用,必须恢复过去的制度……
魏观此时,就如当年的司马光,极力支持恢复过去。
杨靖此人,和王安石差不多,但他可比王安石好多了,王安石背后,可没有一个学院支持他,搭建的班底,那也是有问题的……
但政治斗争就是这样,双方必须有一个离开朝堂。
唐净舌战官员,越战越勇。
汤友恭已经气得有些冒火了,当即大喊一声:“你这厮不过是个小小给事中,竟敢如此无礼!句容三大院关了就关了,让百姓回归田地,是为正道!”
“正道?所以,是你在让吕震关了句容三大院?”
一道声音从门口窜到大殿之上。
汤友恭等人纷纷转身看去,只见朱橚还穿着京师大医院的白袍,缓步而来。
“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