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靖,也是聪明到了极点的家伙,不管是御史出来,还是右佥都御史,是刑部侍郎还是通政使,就出一个唐净。
以一人驳众官。
这说明,杨靖这个家伙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也知道该避讳什么。
看来,这朝堂很是危险了。
毕竟,一群人打一个人啊,这一群人,是不是结党成群……
温祥卿暼了一眼魏观,暗暗叹息。
一边追求理学儒家正统,男耕女织,固化、安宁,没有纷纷扰扰的大同社会。另一边追求的是锐意进取,向下扎根深处,向上捅破天际,以实干兴邦、科教兴国,重研究,重科技的马克思世界。
你不能说魏观完全错了,他本就是生长在儒家的种子,坚持儒家的思想与认知是他认为正确的道路。但也不得不承认,格物学院的追求与进步,正在积极地影响整个大明。
可这不是理念之别,而是道路之争,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党争!
温祥卿想起了王安石、司马光。
王安石变法,其实取得了相当了不得的成就,虽然变法过程中出了很多问题,但打打补丁,修改修改,完善一些年,效果必会更上一层楼。可司马光等人不这样认为,他们反对变法,认为祖宗之法不可变。
所以,在变法时,就疯狂反击,甚至不惜造谣抹黑,说那里被青苗法搞得民不聊生,可皇帝直说,那里尚未推行青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