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顶之上畅谈着。
广州。
韩宜可在后宅设了宴,宴请参政阎钝、知府道同叙旧。
文人就这样,闲下来可以论道了。
但韩宜可没这么多道可以谈论,酒过三巡之后,便言道:“金陵的朱茂案你们听说了吧?”
阎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韩宜可。
朱茂案,这事背后的水可有些深,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喝个酒,怎么还扯上它了?
道同却没有阎钝那般心思深沉,将酒杯搁下后,便直言道:“有人为了对付格物学院,分明是有些不择手段了!这种事一眼便可看出,可满朝文武,偏偏一个个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没什么人为朱茂说话!”
韩宜可很清楚道同的性子,他就是个得罪人的主,说话直,办事硬,但却有着一腔正义,一心为民,在他的治理之下,广州确实没出过大的乱子。
面对指责群臣的道同,韩宜可轻声道:“是啊,这就是一场针对格物学院的阴谋,只不过办这件事的人终究有些急切了,事没办成,反而将自己给陷了进去。”
阎钝终于插了一句:“容不得他们不着急,你们也应该听说了,格物学院完成了电学实验,这可是改变国运的大事件。就说咱们广州这里,给朝廷发一封文书,不走海,正常来论,要一个月抵京,从金陵批下来送来,又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