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理灿烂一笑:“是啊,尤其是橡胶挤压机,为了这玩意,你看,我可都没几根胡子了,回到金陵之后,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说笑。”
徐尚义咕咚了两口酒:“你那坏毛病就应该改改,愁的时候不抓胡子,哪会有这麻烦事。”
秦理白了一眼徐尚义:“所以,学你一样挠头?有本事回金陵之后你摘下帽子,让人看看,你头顶的头发都去哪里了,再掉下去,你都能去天界寺撞钟了。”
徐尚义摸了摸帽子,看似鼓囊囊的帽子,其实里面的发髻已经很小了,全靠着发髻上插着的木棍支撑着场面……
没办法,人愁的时候总想抓挠点东西,要不然手不受控制。
那橡胶挤压机,可是太难了,既要注入融化的橡胶,还要确保挤压橡胶的压力恒定不变,还要确保铜丝处于中心位置,不允许有半点偏移,挤压过程中的温度需要调试,压力需要控制,就连速度,甚至是拉力,都要一一测试,找出最佳值……
其中每一样,都是折磨人的事。
徐尚义将酒葫芦递了过去:“镇国公是对的,也就是说,马克思至宝全录中的事,都可能是真实存在的。秦兄,我们生在这个年代,并加入了格物学院,实在是一种幸事!”
秦理抬了抬酒葫芦:“做成一件事,这份成就感很舒服吧?”
徐尚义笑得眼睛都成为了一条线:“是啊,这就是成功的滋味,也是镇国公所说的个人价值实现的快乐吧。现在,电缆成了,电学也开始入门了,是不是电报也就不远了?”
秦理眼神中带着几分憧憬色:“电报的原理已经弄清楚了,但要实现可用的电报,还有许多事要做。比如电力的大小,传输距离的测试。朝廷想要的电报,应该是跨越山河,连同各地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