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拱手道:“若非巴图鲁兄舍命相救,我亦难脱身。”
赵文渊叹息:“巴图鲁之忠义,亦令人敬佩。然如今,你既已归来,便需养精蓄锐,以备下一场大战。”
沈昭点头:“建州必因我之事,对我辽东发动报复。我军需早作准备。”
赵文渊道:“林将军已加强防线,然皇太极狡诈,恐另有图谋。”
沈昭沉思片刻,道:“皇太极若欲报复,必先以小股兵力试探,而后大军压境。我军需设伏于关键要道,以挫其锐。”
赵文渊点头:“此计甚妙。然我军兵力有限,若处处设防,恐难兼顾。”
沈昭道:“可设疑兵于抚顺,使其误以为我军主力仍在抚顺,而暗中将精锐调往清河与开原之间,设伏待敌。”
赵文渊沉吟片刻,道:“此计可行。林将军,你即刻调兵前往清河,设伏于开原至清河之间,以待敌军。”
林承泽拱手领命,随即起身离去。
沈昭又道:“此外,还需派人联络蒙古与朝鲜商人,设法截断建州铁器来源。若能令其军械匮乏,便可延缓其南侵之策。”
赵文渊点头:“此事我已命人着手,然建州盘查甚严,恐难奏效。”
沈昭道:“可由我亲自前往朝鲜,与那边的商人联络,以确保铁器断流。”
赵文渊皱眉:“此去朝鲜,路途遥远,且建州亦必设卡盘查,恐有危险。”
沈昭淡然一笑:“若能为大明延缓建州南侵之机,些许危险,不足挂齿。”
赵文渊凝视他良久,终是叹息:“沈先生,你之忠勇,令人敬佩。然我亦知,你此番前往朝鲜,恐难再全身而退。”
沈昭拱手道:“若能为朝廷尽一份力,便是死,亦无憾。”
赵文渊点头:“好,我即刻命人准备文书与银两,助你前往朝鲜。”
沈昭谢过赵文渊,退出议事厅。
翌日清晨,沈昭整装启程,离开辽东,前往朝鲜。风雪之中,他的身影渐行渐远,辽东之外,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