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诸生皆勤于学,亦勤于事,书坊、讲会、田庄皆渐有起色,书院银两亦渐自给自足,不再全赖朝廷与士绅之资。
然书院之兴,亦引来了新的风波。
一日,书院门前忽有数十名百姓围聚,皆面带怒色,高声叫嚷:“书院收银授课,岂非与士绅无异?我等寒门子弟,岂能负担此等费用?”
年长先生闻讯,亲自出迎,拱手道:“诸位乡亲,书院设书坊、讲会,皆为自立之计,并非为牟利。若诸位子弟有志求学,书院仍可设义学,免费教授。”
然百姓中有人冷笑道:“书院既得朝廷赐匾,又得士绅资助,如今竟设书坊、讲会,收取银两,岂非变了初衷?”
年长先生面色凝重,知此事若处理不当,恐伤书院声誉。他遂命诸生于讲堂集会,共议此事。
讲堂之中,诸生皆至,年长先生立于讲台之上,缓缓道:“书院之志,非为功名利禄,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然书院若欲长久,必先自立。今书院设书坊、讲会,皆为自筹银两,以供书院之用,并非为牟利。然若百姓误以为书院变志,书院亦当自省。”
朱承志道:“书院之志,虽为寒门子弟,然书院亦需银两维持。若书院仅凭朝廷与士绅之资,恐难久远。然百姓若误以为书院变志,书院亦当澄清,并设法使寒门子弟仍能免费入学。”
林远道:“书院可设两种学制:一为义学,免费教授寒门子弟;一为讲会,收取微薄之资,供书院自给。如此,书院既能自立,亦不违背初衷。”
李文昭亦道:“书院之志,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若书院能设义学与讲会并行,既能自立,亦能教化寒门子弟。”
年长先生沉思良久,终点头道:“此事可行。书院可设义学与讲会并行,义学仍免费教授寒门子弟,讲会则收取微薄之资,以供书院之用。如此,书院既能自立,亦不违背初衷。”
遂命诸生再议,制定详细章程。书院遂设义学十所,免费教授寒门子弟,讲会五处,收取微薄之资,以供书院日常之用。
书院此举,百姓皆感欣慰,误会亦随之化解。书院之志,仍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书院之精神,亦未变。
然书院之兴,虽得百姓支持,却仍有人心怀不满。
沈仲文虽已辞官归隐,然其族中仍有子弟不甘心书院之兴,暗中联络京中权贵,欲再构陷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