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挑眉,故作疑惑:“竟没来过?他昨日还和我们说,一早便来你家买过纸,莫不是你记错了?”
“绝无可能。”伙计摇着头,语气笃定,“昨日店里进了新纸,又要月末盘点,掌柜的让提前关门。
小人从早守到晚,一直到打烊,都没见魏安公子的影子,这点小人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会错。”
颜如玉听着二人的对话,心底已然有了定论。
魏安说,魏老十出事那日,他出门去买纸,可文墨斋的伙计亲口说,昨日魏安根本没来过。
如此一来,魏安就是在撒谎。
他根本没有去买纸,魏老十出门去城外时,他在哪?
颜如玉的目光忽然扫到柜台一角摆着的一个粗麻本子,纸页翻得发卷,上面写满各式字迹,墨色浓淡不一,显然是往来客人用来试笔试墨的。
伙计见她注视,立刻有眼力地把本子取来,递到她手上。
伙计满脸堆笑:“客官是瞧着这个有意思?都是大伙随手写的。”
颜如玉一边随意翻着,一边状似无意问道:“我听闻魏安魏公子的字写得极好,这本子上,可有他的字迹?”
“那自然是有的。”伙计拍快速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行工整的字道,“客官您看,这就是魏安公子写的。
前几日来试新笔时写的,他的字在这一片读书人里,那都是数得着的。”
颜如玉凑过去细看,那行字笔锋劲挺,结构端正,与她收在袖中的字条上的字迹,截然不同。
她心头微讶,抬眼看向霍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