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刺史自始至终沉着脸,一言不发,只眸光沉沉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何老爷子被小厮磨得心头火起,也顾不上其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推房门,那小厮竟拦住了他。
“你敢拦我?”何老爷子怒声训斥,“滚开!”
小厮被喝得身子一颤,结结巴巴:“老爷,二公子他……”
话没说完,那扇紧闭的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何二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他面色瞧着惨白如纸,唇色也淡得很,可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眉头蹙着,一手捂在胸口,不住地咳嗽。
每咳一声,身子都跟着轻颤,气息也喘得厉害,瞧着竟真的是病得不轻的模样。
何老爷子见状一怔,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满是诧异。
何二咳了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
他对着刘刺史拱手,声音沙哑:“刺史大人驾临,草民本该远迎,只是突染急病,身子实在不济,未能迎驾,还请大人恕罪。”
刘刺史没应声,抬脚便越过何二,径直走进了屋内。
何老爷子和何二连忙跟上。
刘刺史与何家有些交情,到何二的住处来,还是第一次。
他环顾四周,屋内布置得颇为雅致,墙上挂着字画。
书桌上摆着上品的文房四宝,品质不凡。
两侧的书架上,满满当当摆的都是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