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们有何用!连个容州都守不住!”墨先生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扬手一鞭抽了下去,铁刺划破了其中一个手下的衣袍,带出一道血痕。
那手下疼得脸色发白,却不敢躲闪,只能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先生饶命!饶命啊!”
另一个手下也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可墨先生此刻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求饶。
他握着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下去,鞭梢落在皮肉上的声响,混合着手下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墨先生的手臂酸了,才停了手。
地上的两个手下早已没了气息,身上的衣袍被血浸透,惨不忍睹。
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眼底的怒火却没消减半分,反而添了几分狠戾。
他抬脚踢开地上的尸体,声音冷得像冰:“容州……这笔账,我记下了!”
烛火在风里晃了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狰狞,像是蛰伏的凶兽,正等着时机,露出獠牙。
“传令下去,幽城那边动手。”
……
霍长旭今日来书院送纸张,他的纸做得好,价格也公道,本人又有学识,还尊师有礼数,书院的人都很喜欢他。
尤其几位夫子,很想收他为学生,但奈何他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长旭现在心胸无比豁达,他认为要做一番事业,不一定非在朝堂,在民间也是一样。
送完纸,照例去看望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