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留下来帮他。
苏震海赶紧起身见礼。
“多谢安大人出手相助!”
安辞舟赶紧起身扶住他:“苏城使不必客气,我现在早不是什么安大人,就是一个闲人。您别嫌弃我就好。”
“哪里话,苏某求之不得。”
烛火摇曳,映着几人的脸庞,小院里的笑声随着晚风飘出去,和远处街巷里百姓的欢笑声融在一起,成了容州城最动人的夜曲。
而千里之外的申城,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夜色如墨,将小院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正屋的窗棂透出一点昏黄的烛火,却也带着几分阴森的气息。
墨先生立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飞鸽传书,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鸷。
信上的字迹寥寥数行,却将容州的事说得明明白白——“吴平安”身份败露被擒,马场失守,刘家覆灭,龙吟岛和水寨也已暴露。
容州经营多年,一朝毁去。
之前他也知道消息,但这次是敲定确认。
“废物!都是废物!”墨先生猛地将信纸攥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守在门外的两个手下听见动静,慌忙推门进来,刚要开口询问,就见墨先生反手抽出了墙上的鞭子。
那鞭子的鞭梢缠着细铁刺,在烛火下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