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你也算人才?”银锭忍无可忍,扬手又抽了他几巴掌,打得钱五脸颊发麻,嘴角又渗出血丝,“有你这样的人才,怕是天下的读书人都要被你辱没了!”
钱五捂着发麻的脸颊,闷哼了两声,却不敢躲闪,只接着往下说:“其实我不是想去什么书院,不过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假死脱身罢了。
我得先让‘钱五’从这世上消失,才能有后来的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场景,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侥幸:“那日去书院,天刚亮就下起了细雨,山路本就崎岖,被雨水一淋更是湿滑得厉害。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故意在马车的车轴处动了手脚,没一会儿车轴就发出了异响,车夫只能停下车来查看。”
“那车夫跟着丁刺史多年,性子憨厚,半点没防备我。
我趁他弯腰检查车轴的功夫,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惊呼一声就滚下了旁边的山沟。”
钱五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又很快被恐惧取代:“我又把马车也推下去,看着车马摔得粉碎,才偷偷从另一侧的小路溜走。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以为钱五跟着马车一起摔下山沟,尸骨无存了。”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丁夫人泪盈于睫,声音哽咽,“我记得那段时日,他整日郁郁寡欢,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有人因他而亡,心中愧疚不已,着实伤心了两日。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愧疚,分明是在为一个忘恩负义的贼子伤怀!”
苏震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和丁刺史有何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