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背叛他!
这事没完,等他有一日东山再起,再来算总账。
走到船厂附近时,他特意绕到侧门。
他摸出怀里的铜钥匙,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九郎刚迈进去一只脚,就停住了——往日里这个时辰,船厂该有两个守夜的老匠人,此刻却连一点灯火都没有,只有风刮过木料堆的“呜呜”声。
他皱着眉往里走,脚下踢到一根木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船厂格外清晰,他下意识地顿住,侧耳细听。
没有什么声音。
可他心头的气一下也没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抬头看,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船厂,以前这里有很多船,木料,还有做船用的工具什么的,满满当当,把这里堆得只剩下一条过道。
可现在!
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几乎都忘了船厂原本有多大,因为东西多,显得局促,但现在空无一物,原来竟然这么大。
空的风声掠过都大了三分。
刘九郎喉咙轻滚,眼睛都瞪圆。
这是……怎么回事?东西呢?
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