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切都是孙庆安排好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你身上的伤,”孙庆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伤你的人,也是我们的人。
那点伤根本要不了你的命,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醒吗?因为,我给你下了毒。”
刘八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孙庆就是来害他的。
他想恨,想骂,想挣扎,可他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绝望一点点把自己吞没。
孙庆看着他胸口急促起伏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点窗。
外面传来远处守军的吆喝声,还有下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刘府的败亡,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刘九郎贴着私宅的青砖墙根,脚步放得极轻,这处宅子是他三年前置下的,原是预备着哪天刘家内斗时躲清净,没成想先用来避这场杀身之祸。
月色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青石板路上。
“站住!什么人?”
巷口突然传来巡逻兵的喝问,刘九郎猛地顿住脚,迅速缩到墙根下的阴影里。
“苏大人说了,今晚重点查外围,别在这里浪费功夫。”
另一个兵卒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刘九郎要是真敢出来,早被城门的人拿住了,哪用得着咱们在这儿吹冷风?”
脚步声渐渐远了,刘九郎才敢吐出口气。
苏震海,他攥着包袱带的手指捏得发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