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那个更好玩的吗?”穆晚没等他说完就大笑出声,笑声脆生生的,却没半点暖意,“演戏啊,钓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英雄。你以为自己能救人脱离苦难,实则就是最大的蠢货!”
银锭被这话激得红了眼,也忘了颈间的簪子,拔高声音怒骂:“你才是蠢货!你们全家都是蠢货!我不是!我好心救你,还把那两个男的拖去喂了山洞里的巨兽,你居然还这么骂我!”
穆晚脸上的笑一下僵住,脸色骤变,呼吸顿了顿,盯着银锭追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银锭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重复:“你才是蠢货!你们全家都是蠢货!”
“不是这句!”穆晚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攥着簪子的力道重了些,玉簪的棱角硌在掌心,“我问的是后面那句!”
银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那两个男人的事,撇了撇嘴:“我好心救你,没想到你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
穆晚:“……”
穆晚没再听他后面的话,只把簪子往颈侧又压了压。
银锭脖子上立刻渗出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滑,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团红痕。
他疼得倒抽口气,终于慌了:“哎哟喂,可手下留情啊,我不想死!”
站在几步外的颜如玉脸色变了变,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沉冷地看向穆晚:“墨先生的手下,都是你这种狂妄狠毒的畜牲吗?”
穆晚闻言收了笑,转头看向颜如玉,眼神里满是戾气:“你说谁是畜牲?”
她没再管颜如玉,又转回头怒问银锭,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说,你把那两个男人到底怎么了?仔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