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晚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变得发白,声音里满是惊慌,“你竟然知道先生?你怎么会知道先生?!”
颜如玉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了勾,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
穆晚眼神闪了闪。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银锭正站在不远处。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手指悄悄蜷起,脚步不着痕迹地往银锭那边挪。
趁着颜如玉说话的空档,她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银锭的胳膊,另一只手从头上拔下簪子,尖锐的簪尖抵在银锭的喉咙上。
穆晚看着霍长鹤和颜如玉,脸上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声音里带着威胁:“别动!”
她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手上用力:“你们谁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银锭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穆姑娘,求你饶了我,我之前救过你啊!那天晚上那两个男人要对你动手,是我把你拉走的,你不能杀我……”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穆晚手里的玉簪,那簪子尖儿抵在自己颈侧。
穆晚没动,唇角还勾着点凉薄的笑,簪尖始终贴在那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往皮肉里又陷了半分。
“我用你救?”她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你不救,我也死不了。那天晚上我不过是闲得无聊,玩个游戏罢了。”
“游戏?”银锭眼睛一下瞪圆,语气里全是震惊,“你管那叫游戏?那两个男人手里拿着刀,要不是我……”